《和海豹特種部隊生活的31天》哥練的不是身體,是狂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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傑西.伊茨勒是一位熱愛運動的創業家。在一次極限馬拉松的競賽中,他與其他六個隊員必須一起完成24小時的接力長跑。這樣一場耐力的競賽,所有人都是組隊參加的。

在眾多參賽隊伍中,傑西.伊茨勒發現一個只有一個人的隊伍。這個沒有隊伍的跑者就像孤獨的火戰車一樣,給傑西烙下深刻的印象:他的「怒氣有吸引力」、「表情陰沉且剛正不阿」、「眼神有榮譽感」、「跑步時眼神明確,一副全世界靠他跑步才能活下去的樣子」、「步伐宛如迷你地震」、「目光尖銳如鑽、「狀態無懈可擊」…跑完24小時馬拉松後,累到爆的傑西.伊茨勒有兩個結論:一、他人生中從沒見過這種怪咖;二、他一定要認識這個怪咖。傑西輾轉找到怪咖的聯絡方式,才知道他是一個海豹特種部隊隊員。

一場面晤之後,傑西邀請海豹住進家中一個月訓練自己。而這一個月傑西的水深火熱生活,後來成為了《紐約時報》、《洛杉磯時報》暢銷書:《和海豹特種部隊生活的31天》。由於海豹有高度「享受疼痛」的自虐傾向,因此他也同樣以要求自己的方式訓練傑西。做為受訓者,必須隨時待命的傑西根本無從得知海豹何時會發出驚人的命令,即便正在開會,海豹也可能突然大吼「伏地挺身200下!」這樣的指示。鑒於這是一開始就答應被海豹「隨意處置」,過折中他也只能朝著嚴重的睡眠不足和各種運動傷害的道路前進。然而海豹也不是玩假的,在一個月之後,傑西的體能有了驚人的進展,他也和海豹建立起奇妙的SM關係,過程有如LeBron James讚譽「這書令人發噱!」海豹的人生理念是一種對於紀律的狂熱,這一月的經歷深深影響傑西。這樣的人生態度,就腦袋裡充滿天馬行空的想法的傑西來說,有著異樣好奇和無比的魅力。也讓兩人互動歡鬧而無冷場。傑西人生也因為這場訓練有了新的思維。

「好,那我們就開始吧。九分鐘後到這裡跟我會合。還有別帶著你靠他媽的那些表達方式來。」

靠他媽的?

我換上天冷時穿著的標準運動裝,包括兩件長袖運動衫、兩頂帽子、手套,然後走到大門口,海豹已經站在那裡,看著手錶。外面是攝氏零下十度,凜冽刺骨,可是他老兄穿的是短褲、一件T恤,戴一頂針織帽。

「我可能需要借雙手套。」海豹說。

「你可能需要手套?」

「是啊,或者是露指手套之類的。」

「就這樣?只要手套?」

「就這樣。」

「外面是零下十度吔。」我說。

「對你來說是零下十度,因為你告訴自己是零下十度!」

「不是,真的是零下十度。那是外面實際的氣溫,我的電腦上這麼說的。」

海豹停了一下,狀似我已經讓他感到失望的樣子。「你的電腦說的,蛤?」

他開始放聲大笑,可是那笑聲讓人不安,就像是《芝麻街》裡那個數字伯爵的笑聲。

「氣溫這個東西是你認為它幾度就是幾度,老兄,而不是電腦說了算。我認為現在有十度以上。」

我沒有跟他爭辯,畢竟我們才剛認識,所以乾脆說:「我懂了。」

「傑西,你泡過冰水嗎?」海豹問我。

我心想,是指故意的泡嗎?可是我回答「沒有」。

「唔,是水冰得要命嗎?還是只是你的腦袋瓜在說水冰得要命?是哪一種?」他又笑了起來。「控制你的意念,傑西。」

「了解。」(我得把這句話寫入待辦清單裡:控制意念。)

「這就對了。享受一下這種樂趣。如果你希望氣溫是二十度而且陽光普照……那麼現在氣溫就是二十度而且是陽光普照。只管去跑就是了。這些自然的力量就在你的意念之中。我跑步的時候從來不看氣溫是幾度,誰理他媽的電腦上說氣溫是幾度?電腦又不會出去跑步,不是嗎?」

我不知道他的說法對不對,可是我沒有再回答「了解」,而是試著繼續套用這個唬弄的方式。

「這個方法對熱度的感覺也同樣管用嗎?我的意思是說,如果外面現在是三十五度,你可以在心裡想成是在下雪嗎?」

「不行,這是單向制,老兄。只能把冷想成熱。如果外面熱的時候就他媽真是熱!」

要是我的朋友說出這種邏輯,我肯定會笑出聲來,可是這話是從海豹嘴裡說出來的,我差一點就信以為真。然而我可以感覺到從窗戶鑽進來的氣流,所以我才不管海豹怎麼說―實際上就是零下十度。

「喔,那麼,在高溫下的策略是什麼?」

「酷熱時是截然不同的思維模式,老兄。你必須回歸中世紀,擁抱這個熱度!豁出去跑。想一想別人是怎麼吃苦的。苦中作樂。」

「你說的苦是你的還是他們的?」

海豹的目光逼視我。

好書推薦:和海豹特種部隊生活的31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