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步 好書報告《愈跑,心愈強大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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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書上檔囉!《愈跑,心愈強大》

【編輯記事】

喬治•席翰是個喜歡跑步的醫生,也同時是個很好的散文作家。席翰用了數十篇有關於跑步的散文,勾勒出關於跑步的一切。無論是競賽、練習、夥伴以及心靈歷程,他睿智且精闢的回憶、感想,足以讓任何一個讀者感動並感受那些來自心海的回音。於1993年逝世的他,1986年初知道自己得了轉移性攝護腺癌,他給予病痛的回應是,持續跑步。

1992年席翰撰文論及他開始跑步的那一年(1963年),那一年沒有有氧運動的論述、沒有太多計量跑步的單位與設備,唯一只有『傾聽你的身體』。開始跑步之後,跑步成為一種遊戲、一種挑戰,身體變得越來越健美、健康也越來越好。身體已經能正確地回答有關跑步的種種問題。然而有一個問題只有身體能回答,這個問題蘊藏了所有成功的終生體適能計畫的解答,那就是:「你是否樂在其中?」享受跑步吧!

不管你是初入跑步生活的新手,或是早已年邁的老跑者們,這本書,都會為你的心靈增添更強大的能量。
【內容簡介】

「你要擊敗的,不是其他對手,而是心中要你放棄的微弱聲音。」
讀完本書,你會用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,出門跑步。

「作為跑步界的導師和思想家,喬治•席翰給眾人啟迪,並激勵我們追隨著他的教誨不斷前進。」 —美國前總統•柯林頓
「在任何與運動相關的人之中,席翰醫師可能是最常被跑者和作家引用的人。」
─《紐約時報》

喬治•席翰,是跑者、醫生、作家;是掀起了美國第一波跑步風潮的先驅,更是「運動界最重要的哲學家」。

沒有人能像他如此簡潔、有力、真誠地解釋如何擁有一個跑步人生,還有為什麼該擁有跑步人生。透過他的領悟與闡述,跑步不再只是左右腳交替前進的單調運動,而是心的鍛鍊,與一趟「找到自己」的自由之旅。

本書集結席翰自一九七五年至一九九五年間撰寫的專欄與書籍精華,從他四十五歲開始重新跑步說起,涵蓋訓練、比賽、馬拉松,以及他最喜愛的「遊戲」,到「癌症」和「最後的體悟」。

跑步,讓席翰成為自己的英雄,你也可以。

【作者簡介】

喬治•席翰Dr. George Sheehan

令人尊敬的心臟科醫師、傑出的跑步選手,以及八本暢銷書的作者,被許多人奉為「跑步教父」,對健康與健身等方面的貢獻備受推崇;同時也是《跑步世界》(Runner’s World)的醫療編輯,以及總統的生理體適能顧問。

席翰醫師經常四處旅行,宣揚「運動人生」的好處。在與攝護腺癌搏鬥七年之後,於一九九三年去世,享年七十四歲。

他過世後,在全國長跑名人堂(National Distance Running Hall of Fame)的開幕典禮上被追贈授予喬治•席翰傳播獎(George Sheehan Media Award),為該獎項的首位受獎者。

本書的編輯安德魯•席翰(Andres Sheehan)是席翰醫師的兒子,也是CBS電視台匹茲堡分台的調查記者。著有《追鷹:尋找我的父親,也發現自己》(Chasing the Hawk: Looking for My Father, Finding My Self)。

【內文摘錄】

踢到鐵板也是高峰經驗

第二天,大家都不停地問我到底是怎麼了。剛開始,我回說我沒跑完。後來,我開始說我無法跑完。其實我應該說的是:「我踢到鐵板了。」我早就應該這樣說,那麼他們可能就會懂了。

無論如何,事情是這樣的。在這次一九八○年的波士頓馬拉松,我終於踢到鐵板了。

關於波士頓馬拉松,我讀了很多,聽了很多,演講也曾多次提及之後,我徹底地、無可奈何地,踢到鐵板了。我有十七年的時間都成功跑完波士頓馬拉松,但這次我無法完賽。我搭電車抵達保誠大樓(Prudential),而不是用我的雙腳。

剛經過二十一哩(三十四公里)里程標示,在波士頓學院下坡時,我就知道我完了。其實,那一整天已經出現了好幾個災難的徵兆。這次參加波士頓馬拉松時,我帶著最佳的馬拉松成績參賽,而且我想要複製那次成功的經驗。但在任何時候,這麼做都是件危險的事,尤其是在華氏七十幾度(攝氏二十一至二十七度)的氣溫下。那天萬里無雲,所以陽光又貢獻了另外的十至二十度(攝氏六至十二度)。迎面吹來的風實際上像是冷氣機排出的散熱氣。

在這種天氣裡,起初的步伐極為重要。天氣過熱時,速度會加速脫水作用、提高體溫,而且最重要的是,會很快用盡肌糖原的庫存。在這種天氣裡,我每哩的速度應該要比平常慢三十秒,我卻反過來想快三十秒。在這種情況下一向以謹慎自豪的我,就像其他許多跑者一樣,開始想著明年的資格成績,而忘了應該要視身體狀況跑,不該和時鐘比賽。那是我跑過最有競爭性的波士頓馬拉松。
在十五哩(約二十四公里)附近的牛頓下瀑布(Newton Lower Falls),我開始對結果感到不安。那裡的長下坡跑起來比往年辛苦許多;之後上坡時,我發現自己正逐漸失去雙腳的推進力量。沒有彈力,沒有精神,我聽見了自己的腳步聲,這是失去跑姿與協調性的明顯徵兆。我像是個發現自己丟出的球完全無力的投手,我麻煩大了!

雖然如此,我克服牛頓坡,勉強跑過了心碎坡。我是在跑過波士頓學院人群後的下坡,身體開始垮下的。我的步伐慢到成了慢動作,兩隻手臂動得比雙腿還頻繁。直到山腳下,我還是用跑的,更正確地說,是用一種漫畫式的可笑跑姿在移動,我一邊跑,一邊希望一旦到了平地就恢復正常,能繼續跑。

當跑下坡時,我沿路都在痛,前大腿的肌肉不斷抗議,每一步都變得極度痛苦。我之前也有過同樣的經驗,而且後來恢復正常,跑到了終點。但願這樣的好運會再降臨一次,讓我安然跑到最後。

我告訴我自己:「現在,會漸入佳境的。」但事實並非如此。如果有什麼不同,那就是情況變得更糟了。痛苦仍在,現在還加上揮之不去的憂慮。肌肉變得毫無生命力,不僅失去力氣和協調性,也失去了避震能力。跨出的每一步讓我不只是大腿痛,膝蓋也痛苦不堪。

即使如此,我仍堅持著。雖然一步比一步慢,但我拒絕用走的,而且完全不考慮用走的。不論發生什麼事,我告訴自己,我絕不用走的。我從來不在波士頓馬拉松走一步,也絕對不會有第一次。

我聽見群眾為我加油打氣。有些人喊著:「很棒!」其他人也大喊:「你可以的!」眼尖的觀眾大叫:「撐過去!」、「加油!」。三不五時,我似乎都聽到了今年比賽的激勵口號:「向前挺進!」(Go for it.)

就是這向前挺進的精神,讓我陷入目前的狀態。如果前半段路跑得更謹慎些,我現在應該還能負荷,雖然仍會精疲力竭,但至少能完賽。如今我身陷在狹小的地獄裡,定睛在眼前的影子上,看著這齣啞劇。我看起來在跑,實際上並沒有。我只是上下動著,但並未往前,我其實只在原地跑。同時,我已經完全失去所有的意識,包括對於觀眾、對於比賽,甚至對自己身在何處。我的生命只剩下唯一的想法:繼續跑。

這時,我感覺到一隻手碰了我一下,我往上看了一眼,是一位朋友在我旁邊。她看著比賽,看見我目前的狀況,便衝出人群。「你不想走一下嗎,喬治?」她問我,有如一位母親對著孩子說話。她已經用手攙住我,免得我跌倒。我還繼續跑著,她在一旁扶著。我不再繼續往前跑了,但我不願意用走的。

「喬治,你不想用走的嗎?」她又問了一次。她從人群中跑出來,將我從不能自拔的境地救出來。我看她站在那裡,臉上充滿了同情、關心和愛。我知道,這是該結束的時候了。「尼娜,」我說:「我只想要有個人帶我回家。」

這時,一台電車出現了,彷彿她早已傳喚它待命,她扶我上去。當我上了電車,車裡的二十幾個人都歡呼起來。起初,這令我很沮喪。「為什麼要為我喝采?」我問他們:「我根本沒有完賽。」

顯然,這並不重要。有人上前遞給我一瓶果汁,有人讓位給我,所以我搭電車到了保誠大樓,開始覺得一切都非常美好。我心想,這塊鐵板,也可以算是種高峰經驗。

《跑者世界》,一九八○年六月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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