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nix3專題・獻給每個放蕩不羈的靈魂・自由隊長張懷仁 ─ 永不停歇的跑步醫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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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在疾病前我們沒有什麼信仰,就是真真實實的數據與經驗。而且我們的專業可以闢謠、消除迷信,甚至提昇訓練效率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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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步醫師・張懷仁的醫療心

全馬能跑在三小時半內的人有多少?這些人之中身為醫生的有多少人呢?張懷仁創立《自由隊長-永不停歇的跑步醫師》粉絲專頁的初衷,鑑於這樣的層層篩選下來的人不多「我希望可以利用這個粉絲專頁,觸及更多因為跑步而相遇的醫護人員。」

「醫護人員救死扶傷,真的不是什麼快樂的關係,但是如果可以在生命中有更多的連結,那這群人的力量或許可以改變更多社會上的價值觀。」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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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懷仁的工作是雙和醫院的住院醫師「在專業道路上,以後將學習如何成為一位神經科醫師。」除了學習醫學知識之外,得從臨床實際治療中學習領導醫療團隊,甚至以後當一位主治醫生所要會的任何事物。

「剛開始當住院醫師時,每到晚上值班真的會非常緊張,從一個到兩個病房、和將近一百位的病人,都有可能有突發狀況;晚上所有的突發事都是住院醫師得當第一線領導決策,要往上報、或者立即自己處置。」雖然一直處於神經緊繃之下、在當班時都是最好的學習,說是學習,但卻也一點都不輕鬆。因為蓋章後就是一個正式的法律文件,「每件事都要謹慎行之,各個醫療單位的協調與臨床決策,在當下都是非常緊張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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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醫學是一個治癒痛苦的職業,許多地方說不上快樂。但是值得一說的是,醫師對於病人得有專業上的執著,快樂就在治療的成就感中出現。」想起上個月在小兒科,跟到小兒神經科的罕病團隊「主治醫師是這個類門的巨擎,但是還是有許多力有未殆的病例,要如何在悲劇中開墾出對生命的溫度,反而變成是臨床奧秘知識中,更重要的課題。」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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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過說緊張,事情上手後,就算是插管也是反射動作。抖動的雙手變成靜如止水的平穩觸感,放任何管路,思考任何臨床步驟,將會漸漸熟稔。這就是醫師這個職業啊!」

排除壓力的方法就是對運動的執著,即使現在多了單車的交叉訓練,張懷仁最喜愛的運動是全新心意地投入全程馬拉松的訓練。也是因為這樣,張懷仁和女朋友珺珺認識的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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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記得是在2015年日月潭的環湖馬拉松,第一次看見她,想說這女孩怎麼長得這麼高又會跑?那時候珺珺跑分組第八。之後我才知道她都隨意亂跑,結果就可以跑出不錯的成績。」雖然張懷仁常唸她說都不科學化訓練,內心卻很欽佩。

「之後她看到我的文章,循著粉絲專頁問我問題。很邪惡的利用粉絲專頁結果就聊開了,所以要創粉絲專頁(咦?),起先有約著跑幾次,但是說真的跑步跟看電影一樣,尤其多話如我很難好好聊天,之後一起買腳踏車,一起騎——然後就什麼都在一起了。」張懷仁笑著說。

 

自由隊長

有一次當張懷仁在北榮當實習醫師時,某個值班後的下午和同事約跑。「我們在熱的要命烈日當空下跑完十公里後,這時突然不知怎麼出現這樣的想法——跑到淡水漁人碼頭吧!」在莫名的極大誘惑下,於是自己一個出發了。

「不過當時用來跑步導航GPS的iphone都跑到沒電(現在我一定會帶我的fenix),還有那天算自己的脫水速度就快暈了,實在不是一個好例子。那天我正式開始決定我要練全馬,兩年後的長野馬3:15。」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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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起“自由隊長”的由來,他是Nike Ultimate Marathon Training 中的其中一個小隊,自由隊,當時潘瑞根教練在訓練營中指導。在教練指導下,自由隊的隊友一起把訓練的態度建立起來。

「那時其實是很簡單的定期約練,結果漸漸地,隊員的向心力凝聚出一個自由精神——一群人一起瘋、一起參加比賽。剛開始練馬拉松最需要夥伴一起瘋,一起玩、一起苦。」而後來這群自由隊員,之後也活躍在各大領域「有人練單車、有人玩三鐵、有人成為運動業餘作家(譬如我),於是我很幸運的擁有這個頭銜,然後希望可以帶著大家的凝聚力繼續向前。」

其實張懷仁後來大部分時間都自己練習,因為有潘瑞根教練在訓練營中的指導「讓我發現我自己的專業可以應用在耐力訓練。我看過一些課表,然後再用能量系統修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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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懷仁與潘瑞根教練

然而對一位醫生和科學家來說,數據與證據就是一切「我們都有共識,認為科學化訓練可以幫助更多的人。在疾病前我們沒有什麼信仰,就是真真實實的數據與經驗。而且我們的專業可以闢謠、消除迷信,甚至提昇訓練效率。」

張懷仁和徐國峰的想法不謀而合、兩個碰面好幾次聊起來像是意見高峰會的高速交流「深深感受到徐國峰教練會成功——我們聊的不是套式,而是真真實實的醫療數據。」在那之後張懷仁開始寫一些關於運動生理學的文章,然後越寫越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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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國峰的新書《跑者都該懂的跑步關鍵數據》

分享專業——運動生理、運動營養與心率 

張懷仁最自豪的是運動生理和營養「光是營養學的鑽研和試驗,就可以讓成績推進很多。除此之外還有心率的文章,掌握心率,就有能量的觀念,對於戰略安排很有幫助。」所有的運動生理學文章都在《自由隊長-永不停歇的跑步醫師》粉絲專頁中。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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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影響張懷仁最早先,其實是張嘉哲奧運的比賽照片「我聽了他的演講受激勵良多,一位強大的運動家,就是在高峰後仍認為自己處於一個可進步的狀態。在低潮時我在他身上依然看見許多進步與飛躍。當然,還有先求帥再求快!(笑)」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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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受啟發的還有和張懷仁亦師亦友的笙哥,原本和笙哥在UMT(previously intro)中是敵對競賽的人——「修正,是良性競爭的隔壁隊員。在課程結束後,我們共同目標都是波士頓馬拉松,所以因著同樣的目標、同樣的速度和區間,我們有了一段瘋狂討論的時期,到現在也一直都是。」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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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生命中總得有一個在高速邁開步伐的時候,依然可以和你聊天的兄弟,甚至在訓練失落時,可以了解心情的夥伴——那就是了。」

 

科學化訓練的聰明穿戴裝置 

其實張懷仁的第一隻GPS錶不是GARMIN,是POLAR「其實也挺好用的,但就定位系統和美觀程度——GARMIN完勝。fenix是至今錶中的王者,可以把醫師袍脫掉後直接去跑步就是只有GARMIN——融合上班與下班的世界,就是這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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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師工作需要高度專注與續航力「每天利用下班時間訓練,但是因為職業關係,我的訓練周期跟值班綁定,所以能量週期也多了值班的參數。」張懷仁的未來目標是要在神經內科的專科訓練中,理出一套訓練與生活共存的模式。

然而運動可以有正面的相互扶持、也是和老婆約會方式「再忙只要可以跑上幾公里,久而久之,馬拉松成績自然會有光明。但是想出類拔萃,就要好好掌握運動方法——要掌握運動方法,就是戴隻GARMIN當做你的訓練秘書。」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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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為醫生的期許其實非常簡單——就是希望在這炎炎夏日中運動不要出意外;但身為跑步醫生的期許——希望大家可以再日漸流行的數據化訓練中,更可以有對訓練伸縮的空間。

「數據容易造成執著,執著在訓練上就容易受傷。掌握生活的鬆與緊至關重要。但是千萬不可以迷信訓練方法。不懂,就找原因。掌握數據化訓練才是根本。」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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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來源:張懷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