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攝氧量、跑步經濟性與乳酸閾值 我們還缺少了甚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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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步的表現很難用參數作為實驗室計算,譬如有兩名跑者在經過實驗室測試後,兩人具有相同最大攝氧量、跑步經濟性和乳酸閾值。如果把兩人的數據代入方程式計算,誰的表現會更好?或實際站上起跑線,誰會贏得比賽?

遺漏的第四根柱子

亞歷克斯‧哈欽森在《戶外》雜誌提出了一個見解,在過去我們衡量一個長跑運動員的表現,可以用不同的測量方式取得資料,資料數據包含最大攝氧量、跑步經濟性與乳酸閾值。然而,擁有最大攝氧量的運動員在其職業生涯表現並不特別出色,而前馬拉松世界紀錄保持人,全世界唯一一個在 42.195 公里完成 Sub 2 的埃魯德‧基普喬格(Eliud Kipchoge)其最大攝氧量也並非異常地高。

在過去幾年裡,研究人員將目光轉向一篇論文所稱的耐力方程式「第四維度」身上──耐用性、生理彈性,或是哈欽森所稱的『抗疲勞性』。它主要是衡量選手在比賽過程中的生理數據變化。譬如 A 選手在比賽開始時的最大攝氧量為 70 毫升/公斤/分鐘,在跑完 30 公里後已經降到 65 毫升/公斤/分鐘,而如果 B 選手在開跑時數據相同,但跑完 30 公里後仍為 67 毫升/公斤/分鐘,那麼 B 選手將會跑贏 A 選手。

撐起馬拉松選手的表現如同房樑柱:最大攝氧量、跑步經濟性和乳酸閾值,我們還有望看見新的抗疲勞性研究?

可能影響抗疲勞性的因素

目前無人確定是什麼因素影響抗疲勞性,於是許多運動科學研究都導向於此。而有兩篇新論文填補一些空白,表明跑者在比賽前、比賽期間所做的事情都會帶來影響。

由挪威諾德大學的 Runar Jakobsen Unhjem 發表在《斯堪地那維亞運動醫學與科學雜誌》上,該研究找來了訓練有素的跑者與「活躍的成年人」進行比較:受測的跑者平均訓練了大概十年,每週約跑 64 公里。而活躍的成年人則是投入休閒運動,但每週的耐力訓練不超過兩天。

兩組人在以最大攝氧量 70% 的狀態下跑步一小時,而在跑之前之後都完成了最大攝氧量、跑步經濟性的檢測。

如我們所想像的,兩組人在跑步一小時之後,最大攝氧量和跑步經濟性都會有下降,但訓練有素的跑者下降幅度較小。在跑步經濟性方面,活躍成年人的能量消耗是跑者的四倍。而活躍成年人的最大攝氧量下降了 5.0% ,而跑者僅下降了 1.2%。

實驗結果告訴我們,活躍的成年人必須更加用力才能維持同樣的節奏,而他們的體力正在逐步下降;兩組均以最大攝氧量的 70% 開始,到最後,活躍的成年人(AA)跑動速度遠遠超過 75% ,而訓練有素的跑步者(TR)幾乎維持穩定。由此,我們可以確定抗疲勞能力是可以訓練培養的。

第二項研究由南非開普敦大學詹姆斯‧斯普拉格領導的跨國研究小組發表在《歐洲運動科學雜誌》上,該研究考察了職業自行車運動員在消耗 1,000 到 3,000 千焦的能量後的抗疲勞能力。

新研究測試了 14 名職業自行車手在以兩種不同方式燃燒 2,000 千焦耳(約為 478 卡路里)後的抗疲勞能力。其中一組是以維持在低於臨界功率的情況下,進行穩定且低強度騎乘。另一組則是進行 5 次八分鐘的高於臨界功率的課表,再佐以輕鬆騎,兩組累積大概相同的總運動量。果然,較高強度的間歇會導致生理數據下降,也對衝刺能力的影響較大。研究顯示,在單一特定的騎乘中,中間的衝刺會導致最後的表現稍弱。

根據個人結果,詹姆斯‧斯普拉格將車手分為:抗疲勞型(3位)、半疲勞型(4 位)或疲勞敏感型(7 位)。團隊之前使用職業車手的數據進行研究得證,在其他條件相同的前提下,抗疲勞能力較高的車手才是贏得比賽的選手。

而在因斯布魯克大學博士生彼得‧裡奧(Peter Leo)和英國自行車教練詹姆斯‧斯普拉格(James Spragg)的跨國研究中,讓車手每小時攝取 90 克碳水化合物,不同的人使用肝醣、脂肪的效率也有差異。新數據顯示,保持穩定的配速並避免不必要的衝刺可能是有幫助的。正如前述的跑者實驗,我們得出,較高的訓練量與較高的抗疲勞能力有關。

儘管抗疲勞能力的相關證據仍不足,但至少已經有了線索與脈絡。

文章來源:outsideonline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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